杭州香格里拉酒店的宴会厅里，灯光亮着，广厦男篮的赛季答谢宴正开着，老板楼明端着酒杯，挨个敬了圈人，说了句，这一年大家确实都拼了，可谁都知道，这话底下压着没说出来的那口气，去年的冠军，今年成了第二名。

球员们围在长桌旁，胡金秋和孙铭徽碰了杯，笑得挺自然，只有主教练王博端着白酒杯，一句话没说，他突然站起来，挨个给赞助商和记者敬酒，每杯都是仰头一口干了，有服务员私下说，王指导今天喝了至少六两白酒，平时他连啤酒都不怎么喝。

散场时最让人留意的是王博站在酒店旋转门那儿，刚跟人打完招呼的年轻球员林炳圣突然冲过来一把搂住他，两人肩搭着肩站那儿拍了张照，边上看着的赵嘉仁忍不住笑出声，胡金秋从来没人这么扑上来过，这事儿说明队里换人，早就在悄悄变了。

宴会厅的服务生收着满桌的剩盘子，蛋糕还搁在那儿，上面“亚军”两个字让蜡烛熏得看不清了，CBA这地儿国企砸钱砸得狠，广厦这么个小民企能撑到今天已经不容易了，王博瘫在回程车里攥着酒瓶，低声说，明年咱们还能不能再拼一把。